马德里午后的阳光灼人,但比不过皇家马德里城篮球馆外的热浪——当地时间6月11日,这座白色殿堂迎来了二十年来最特殊的时刻。马卡报记者在现场看到,会员们早在投票开始前一小时就排起长龙,从亚历杭德罗-德拉索塔大街蜿蜒至转角。99989个注册编号静静地躺在选民名册里,每个数字背后都是二十年沉淀的期待。

15点54分,弗洛伦蒂诺的身影出现在场馆入口。这位执掌皇马多年的掌舵人甫一露面,就陷入欢呼的漩涡。合影、握手的请求接踵而至,他甚至不得不放慢脚步,用近三分钟才穿过短短十几米的通道。"2号桌"的工作人员恐怕没想到,主席会特意停下询问他们的轮班情况——这个细节被在场会员津津乐道。直到黄昏时分,仍有五十余人排队等待与他留下同框瞬间。
有意思的是,当里克尔梅在16点51分现身33号投票桌时,场馆竟呈现出某种微妙的分裂感。这位阿利坎特商人高举拳头的姿态充满象征意味,东侧看台爆发的掌声与西侧零星的嘘声形成奇特和声。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料到,会有球迷拉住他的衣袖说:"我把票投给你了。"面对这样的告白,里克尔梅的回应耐人寻味:"我和皇马的未来,都握在你们手里。"
"这哪是普通选举?分明是关乎俱乐部灵魂的公投!"里克尔梅在混采区的发言掷地有声。他衬衫后背的汗渍还未干透,眼神却亮得惊人:"如果今晚我们不做些什么,也许就再没机会以'皇家马德里'的名义投票了。"说到激动处,他忽然转向摄像机补了一句:"等着看吧,未来两个月会比竞选期精彩十倍。"
尽管教皇到访让马德里交通近乎瘫痪,尽管计票要持续到凌晨两点,会员们的热情丝毫未减。老球迷何塞抹着汗告诉记者:"我从1964年就入会了,但今天才真正感觉手里的选票有分量。"篮球馆外,夕阳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,像极了皇马历史上那些值得铭记的瞬间。